中国这类风格放荡不羁、嬉笑怒骂、很不正经的讲史书非常受欢迎。因为读起来,没有那么沉重和乏味。我记得,看到的第一本是2004年的《水煮三国》,后来就是《千古一相王安石》,再后来就是《明朝那点事儿》。当年还买了十几本《千古一相王安石》送给朋友。没有看过的朋友,可以找来看一看。作者说,王安石他妈不看电视,不打麻将,不织毛衣,一味地相夫教子,是个贤惠的女人。

 

评论:9 条评论 

12无名雅友 于 2018-06-06 11:55:58

在这里可以看到全本,想看的,快点去。http://www.dushiwenxue.net/html/9/9256/index.html

11无名雅友 于 2018-05-12 12:42:18

有一次,开封,就是当时的首都,大相国寺里有人题了一首诗:
终岁荒芜湖浦焦,贫女戴笠落拓条。阿侬去家京洛远,惊心寇盗来攻剽。

大学子苏轼来解释这首诗,是这样的:
终岁 --> 一年 ---> 十二月 ---->,连在一起是“青”
荒芜 ----> 就是 田 里长草了----> 苗
湖浦焦 -----> 就是没水了 -----> 水去 ----> 法
女戴笠 ------> 安
落拓条 ------> 石
阿侬 ---------> 是吴语 -----> 误
去家京洛远 ------------> 国
惊心寇盗来攻剽-------> 扰民

整首诗就是“青苗法安石误国扰民”,苏轼的水平真高啊,不过人们都怀疑是他自己写的。

10无名雅友 于 2018-05-12 12:42:05

司马其实也是有小妾的,这个秘密是从他自己为妻子张氏所作《墓志铭》里讲出来的,里面说张氏“不嫉妒”,能“善待妾媵”。有人还说他的儿子司马康就是小妾所生。不过,我在网上搜索还没有找到那个墓志铭的全文。在那个时代,纳妾也是可以的,却偏偏要借此炒作,表演一场“退妾记”来标榜自己,实在是可恶。

9无名雅友 于 2018-05-12 12:40:58

王安石推行“青苗法”,即向农民提供农业贷款,并发行了世界上最早的纸币“交子”。据国民党定都重庆时来访的美国副总统介绍,美国在经济困难的时候,罗斯福总统学习的就是王安石的方法。并劝国民党政府学习自救。“青苗法”本来是好事,却遭到了保守派的抵制。才搞了半年,宋神宗顶不住,就宣布废除。司马光之流的人说王安石“言利”,而君子是不“言利”,而要“言义”的。王安石也不辩解,直接辞职回家歇着了。要不是宋神宗三番五次地请他回来工作,估计变法就那么玩完了。
其实,孔子并不是不言利的。孔子是一个很务实的人。恐怕是后来很多人把自己的想法加到孔子名下的缘故吧?有人问孔子,愿不愿做官。孔子说愿意。并且说自己会尽力去争取机会。真做不到的话就算了。再问孔子想不想挣钱,孔子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但是真的挣不到就也就算了。
王安石可以多做一些工作,而不是这样一走了之的。

8无名雅友 于 2018-05-12 12:40:24

王安石的死对头就是以司马光、苏轼为首的保守势力。王安石一生品行高洁。作者说历史上跟他有一比的是明朝的张居正,不过张居正到了老年还大吃补药大搞女人。同时我还在看张居正的传记,那本传记的作者却说张居正一生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到底谁说的对呢?
王安石变法的第一年,有个叫吕诲的人上奏折,列举王安石十大罪状。上朝前请司马光过目,征求他的意见。司马光看到十条基本上都是攻击王安石个人品行的,就认为没戏,没有参与。因为他知道王安石的个人操守还是经得起考验的。
司马光跟王安石一样,娶妻一人,未纳妾。他的夫人不能生育,于是就为他纳妾被他拒绝了。这一点在“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封建社会还是难能可贵的。不像苏轼那一样妻妾成群的。而欧阳修连自己的外甥女、儿媳妇都不放过。

7无名雅友 于 2018-05-12 12:39:01

登州小云案(书中讲述的一个事例)
司马光与王安石政见对立,凡是王安石办的事,他都一一废除。登州小云案中,小云被王安石判无罪。16年后,司马光上台后,又想起了这件事,竟然又派人去将小云处斩。一个伟人的心胸竟然如此狭隘,真让人心寒啊。他的光辉形象在我心中消除了一大截。
1、 血溅田舍
北宋熙宁元年(公元1068年)夏天的一个夜晚,登州地界某村,长相奇丑、只有几亩薄田的老光棍韦大,醉醺醺的从酒馆回到了自己在田边的茅屋,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当了这么多年的“剩男”,今天终于用几担子粮食当聘礼,从邻村换回来一个13岁的水嫩媳妇,过几天媳妇就能进门了….,韦大想着美事,渐渐的鼾声大作。月黑风高,四野只有蟋蟀的低吟,和夜猫子时而恐怖的啼叫,突然,一个瘦小的黑影出现在了韦大的田舍门前,轻轻的推开了虚掩的柴门,摸索着靠近了熟睡中的韦大,静默片刻,黑影突然拔出了一把柴刀,稍一犹豫,便狠命的向韦大的全身乱砍下去,韦大从梦中惊醒,他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傻了,几乎搞不清楚是梦魇还是现实,他下意识的用手阻挡,突然他手指的钻心剧痛让他痛苦的发出了一声长嚎,黑影倒退几步,转身冲出了田舍,消失在了如漆的黑夜中。
天刚亮,该县主管治安工作的县尉,就赶到韦家勘察现场侦破案情,韦大身中十多刀,但大多是不致命的轻伤,唯一的重伤处是他在挡刀时,手指和刀刃相碰,被砍掉了一个手指,,县尉询问了韦大和周围的邻居,得知韦大因相貌丑陋,极少有人愿意与其来往,他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仇家。再勘查现场,从门前的脚印和出刀的力量上,县尉判断凶手是一个年幼的女人,女人?和这个老光棍有瓜葛的女人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韦大的未婚妻,那个13岁的女孩---小云!
县尉让手下人将犯罪嫌疑人小云传讯到了县衙,县尉对这个年纪尚幼楚楚可怜的女孩说,说说吧,昨晚你干了什么,撒谎的话,小心大刑伺候。父母双亡,被叔叔用几担粮食的聘礼就卖给了别人的小云,此时已经万念俱灰,一五一十得将自己的作案经过叙述了一遍。一起杀人未遂案件仅用了几个小时就侦破了,县尉等人不由得弹冠相庆,很快县令就依照宋朝的律例《宋刑统》做了判决,小云弑夫的罪行,属于十恶大罪,是所谓十恶不赦,这是要判死刑的。接下来,便是认罪签字画押,但是,宋代的法律还规定,死刑并不是地方政府就能执行的,要逐级上报,并得到最高司法机构大理寺的批准,绝不草菅人命,这一规定可以说非常的超前,近些年,我们当代的政府才出台了这一法律制度,因此,历史学上有种说法“宋代似今”。按照规定,判决书首先呈送到了地区最高一级的长官,登州知州----许遵的手里。

2、 清官判案
自古以来,中国的老百姓对优秀的官员评价只有一个字:清。所谓的清官并不光指清廉,而且还指这个官员的思维清晰且执行能力强,否则他即使清廉的人,也不过是个庸官。而许遵这个人,应当就是老百姓说的清官。他是个从中央司法机构大理寺派到地方挂职锻炼的官员,这样的人一般到地方镀镀金,即使不做什么政绩,只要四平八稳的度过短暂的挂职期,回到中央就会得到升迁,许遵不是那样的庸官,他没有按照程序把案宗往上级一交了事,他看到了这个案子,在同情小云不幸的遭遇的同时,以他多年办案的经验和司法干部专业的思维认为,小云罪不该死。他在向大理寺报告案件的同时,对这起案件作出了改判。
许遵认为,小云在母亲守丧期未满的情况下,被叔叔嫁到了韦家,按照法律规定,守丧期内的婚约不仅无效,而且违法,不仅当事人而且媒人都要被判处3年徒刑。但这样同时也说明了,小云的身份并不是韦大的媳妇,她对于韦大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样就不存在杀夫这样不赦的死罪。
案宗呈到了审刑院和大理寺,而这两个高等司法机构,却又在法律中找出了,“杀人以伤者绞”这样的条文,说小云即使不是韦大的媳妇是个普通人,但是这样的谋杀未遂但伤人的罪一样是死罪,要判小云绞刑。
小云不知前世修得什么因果,与她素昧平生的官员许遵已经铁了心为她作法律援助,作她的律师,为她把这个官司打到底。许遵在翻找法律条文的时候,发现了就在阿云案件发生不久,朝廷就以皇帝敕书的形势下发过一个法律补充条文“谋杀已伤,按问欲举,自首,从谋杀减二等论。”也就是说,谋杀未遂但伤人的案犯如果自首,谋杀罪就减二等,这几乎就是为小云案量身定做的敕书。如果案件适用这一敕书条文,小云最多是几十年的有期徒刑。

3、 案件升级
许遵继续向最高级的司法部门---刑部上诉,但是刑部同样维持原判,就在此时,许遵得到了升迁令,他被升任为大理寺卿,这样许遵以职务之便即可改判,小云的生命似乎出现了转机。但是,很快作为纪检部门的御史台,以许遵借职务之便枉法的名义,弹劾许遵,要求其引咎辞职,许遵不服,在朝堂上向宋神宗阐述了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并奏请把这个案例下发,让翰林学士们讨论,皇帝也是凡人,而且宋神宗是“生于深宫之中,长与妇人之手”的人,这样人的性格往往比较软弱,但比较容易有恻隐之心,从事情以后的发展来看,宋神宗此时肯定也在怜悯阿云的遭遇,他采纳了许遵的建议,让王安石和司马光两位著名的翰林学士负责讨论这一案件。一个小小的刑事案件,就此悄然升级。
王安石和司马光在政见上是死对头,在这样一个刑事案件的讨论中竟也是水火不容,王安石赞同许遵的判决,而司马光赞同刑部的判决,一时针锋相对,朝堂上两个人为了自己的观点常常吵得不可开交,皇帝实在是受不了这样无休止的争吵辩论,他让翰林院和几个相关部门组成一个临时专案组,由吕公著等官员重新组织讨论判决,最终的讨论结果是支持王安石,也就是许遵的判决。皇帝终于松了一口气,为这个事情又御批了一个字,“可。”事情似乎结束了,但是第二天,分管司法的齐恢等几名官员又联名上奏,请皇帝收回成命,他们要和王安石继续辩论,皇帝无法,只得同意,一时间阿云这个卑微的女孩的名字,不断回响在金碧辉煌的朝堂中,她的生死竟一时成为了帝王臣公们最热心的事情。
那些老爷们关心的真的是她的生死么,非也。这只是朝中两种势力的对决,案件的焦点,主要集中在了小云是否算自首,再进一步她自首后的量刑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还是皇帝敕书的规定,如果是法律为大,那么法律要求自首后,只是不追究产生伤人的原因罪行,比如入室盗窃被户主发现,盗贼伤害了户主,盗贼如果自首,只是免除他的盗窃罪,而阿云是为了谋杀而伤人,没有原因罪,也就无罪可以赦免减刑。
而王安石认为,既然皇帝有敕书说,伤了人的罪犯只要自首,就可以减刑。敕书对自首的条文新的解释说明的效力,王安石们是以皇权为尊敕书为大,皇帝的命令就是金口玉言,皇权是凌驾于法律之上的权力,皇帝可以对任何一项法令做出制定与废除,并对法律有最终解释权。而司马光一派认为,法律是国家至高无上的权力,即使皇帝想改变法律,也要和士大夫阶层商议,不能乾罡独断,任意更改破坏法律的严肃性。这就是所谓的“律敕之争”。猛地一看,司马光等这些人貌似很有点现代的法律精神,但也并非如此,他所要维护的是守旧派士大夫阶层的势力,他所鼓吹的法律不可更改的进一步,就是制度不能改革,他想借此来限制王安石准备推行的改革,这又是所谓的“党争”。同时在司马光等人看来,这个案子是涉嫌谋杀亲夫,这种和杀父弑君一样的忤逆大罪,是他们这样卫道士所不能容忍的。
争论还在继续,枢密院和中书省也被搅了进来,也就是政府的最高决策层都卷入这场争论,在这期间,宋神宗一度想对犯罪嫌疑人自首的界定和量刑重新作出解释,诏书从翰林院刚交到中书省,就被以这样内容的诏书不合法为名打了回来。谁说中国人对皇权惟命是从,谁说中国人没有民主传统,谁又说中国人自古没有法律意识?说这样话的人。都是仅仅看到了清朝而已。

4、 尘埃落定
皇帝终于失去了耐心,民主是需要集中的,宋神宗最终支持许遵和王安石的意见,并亲自下诏书赦免了阿云的死罪,改为有期徒刑的劳改。不久,阿云遇上了天下大赦,很快又恢复了自由身。以后她又重新嫁人生子。这个故事似乎要结束了。但是,17年后,宋哲宗继位,司马光又重新得势,他上台后旧事重提,继续纠缠起这个事情,以谋杀亲夫的罪名将阿云逮捕,很快斩首示众。司马光似乎终于出了一口曾经输给王安石的恶气。
小云,这个普通的登州女孩,无意中卷入了北宋中期的这场变法与守旧的党争和皇权和相权权力之争,她的死也终于为这场斗争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6无名雅友 于 2018-05-12 12:36:47

王安石被宋神宗起用之前,曾来到开封县西八角镇西太一宫,回忆起32年前,他还是个15岁的孩子,跟着父亲、哥哥一起来那个道观游历的情景。物是人非,而父亲和哥哥都已经离开人世。王安石幽然长叹,写下了《题西太一宫壁》两首:
其一:
柳叶鸣蜩绿暗,荷花落日红酣。
三十六陂春水,白头想见江南。

其二:
三十年前此地,父兄持我东西。
今日重来白首,欲寻陈迹都迷。
作者说,有人一读此诗,竟至泫然涕下,悲痛不可自解。

5无名雅友 于 2018-05-11 19:09:40

我最喜爱的王安石诗词。

梅花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桂枝香·登临送目
登临送目,正故国晚秋,天气初肃。
千里澄江似练,翠峰如簇。
征帆去棹残阳里,背西风,酒旗斜矗。
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念往昔,繁华竞逐,叹门外楼头,悲恨相续。
千古凭高对此,谩嗟荣辱。
六朝旧事随流水,但寒烟衰草凝绿。
至今商女,时时犹唱,后庭遗曲。

4无名雅友 于 2018-05-11 18:52:22

谏官李常到小赵面前讲均输法的坏话。第二天,小赵便以此为话题,对中书大臣们谈话,说:我昨天问李常均输是什么意思,李常说不过是“买贱卖贵而已”,被我批评了一顿,我让他看去读读《禹贡》这本书,上有“纳粟纳秸”,这才是“均输之意”,“岂买贱卖贵哉”?
王安石点头道:李常说的是平准法,“非均输也”, 李常根本“不晓均输之名”。
李常连均输法的名称和本意都搞不明白,还非要巴巴的跑去讲坏话,结果弄的丢丑掉价跌面子,真不知他的那张老脸后来是收在什么地方放着的。
不断有人前赴后继的去丢脸。
侍御史刘琦等人说:“薛向小人”,如果给他资本,“任其变易,纵有所入,不免夺商贾之利”。
这种人,一方面口不言利,一方面又跪倒在富商大贾脚下,为其说话讨好,结果被贬。
身在条例司工作的苏辙终于要当叛徒了,他说:“昔汉武外事四夷,内兴宫室”,把钱日弄光了,“力不能支”,才采用桑弘羊的政策,实行“买贱卖贵,谓之均输”,虽然在嘴上说“民不加富而国用饶足”,但是因“法术不正”,所以“民受其病”。现在我们又这样搞,一时间“众口纷然”,大家都说不是好事。那些“聚敛之臣”,不见得比桑弘羊聪明,但是却“破坏规矩,解纵绳墨”,如果让他们“驰骋自由,唯利是图”,“其害必有不可胜言者矣”。
苏辙这时已不想在条例司混了,因为他与吕惠卿论事,“动皆不合”,两人经常操事。苏辙写写东西还成,但嘴皮子不利索,操不过吕惠卿,一吵架就被吕惠卿拿话抵的死死的,所以经常吃亏生闷气。
恰在此时,王安石派“八使于四方”,其中就有后来大名鼎鼎的程颢,目的是“察农田水利赋役”,为制订农田水利法作准备。这一非常简单的行动,却被当时腐儒指为“访求遗利”,“中外知其必迎合生事”。苏辙针对此事,到处打小报告。
小赵就问王安石:“辙与轼如何”?我看他们两兄弟的“学问颇相类”。
小赵还是有眼光的,已看出来苏辙与苏轼兄弟的见解大致相同,所以对兄弟两人一支持变法一反对变法也感到奇怪。
王安石对苏家弟兄看的更透,说:“轼兄弟大抵以纵横捭阖为事”。写文章还可以,做事不行。
小赵深以为然:“如此,则宜合时事,何以反为异论”?小赵却不知道,苏辙所持异论,对司马光等人来说,却是正论。
苏辙就此被弄去当河南府推官去了,与变法派彻底脱离了关系。
但苏轼还没走。
权开封府推官苏轼也跟上说了两句:Interestingly! “均输徙贵就贱,用近易远”,虽然能挣到钱,但是“豪商大贾,皆疑而不敢动”,发运司是“与商贾争利”,很不应该。
请注意苏轼的着眼点,在于均输法不应该与“豪商大贾”争利,至于细民百姓的事情,他是不关心的。
苏轼对细民百姓是什么态度呢,他在《策别厚货财》中说的很清楚:老百姓,不能让他们太有钱,他们所需要的,“不过十金之资”,够“衣食之费”,能养活老婆孩子就行了。如果让老百姓“稍稍蓄聚”,手里有了两个钱,“衣食既足”,那么“心意之欲”就会越来越多,就想挣更多的钱,去吃喝嫖赌,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所以越有钱就越贪,“是以富而俞贪”,“未可知其所终也”。
原来苏轼只许自己讨小老婆吃香的喝辣的,别人玩两下就是“罪不知节用”。
后来苏轼一再表达他的这种先进思想,俺们有的是时间踩他,现在不急。
最难看的,当属范仲淹的儿子范纯仁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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